白朗蒂姊妹的故园

   
这个传奇的牧师家庭,父亲来自爱尔兰,母亲来自英国西南部的康瓦尔,生下六个小孩,其中二个小孩早夭,母亲与三个女儿也都在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就因为肺病过世。但是三个姊妹却在极为年轻的时期,留下多部脍炙人口的经典小说,在英国文坛,甚至世界文坛,都绝少一个家庭中可以有这么多人创作出书。
虽然在英国的国教信仰中,对于墓地没有像我们东方人的风水之说,但试想,一栋房子面对着成千上万个墓穴与墓碑,房子里的每个房间望出去都是墓园一角,再怎么说,也称不上是一栋吉屋。再加上荒原中恶劣的气候变化,也难怪才气纵横,文学、绘画皆通的母亲及姊妹们都那么年轻早逝,但是牧师本人及夏绿蒂的老公却传奇的活到了80几岁。

   
梦华和诗华是一对同卵双胞胎姐妹。姐姐梦华是一名小有名气的演员,妹妹诗华则是一位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
有一对姊妹,没有血缘关系。姐姐叫单芬芳,妹妹叫秋瑞雪。她们是退休后,在一所老年大学认识,在一起学习声乐,现在又一起来到恩施花坪避暑。
  每到夜幕降临,各个山庄都把自己的音响搬到门外开阔场地,来一场卡拉OK大赛。单芬芳总是将功放调到最佳状态,然后请秋瑞雪上场一展歌喉。有许多游客每天散步后,都自觉来到娴静山庄,等待秋瑞雪的出场。
  今天,秋瑞雪有点感冒,要怪就怪恩施花坪的天气,中午有点燥热,要穿短袖,早晚就进入到深秋的气候,要穿春装外套,真个是早穿皮袄午穿纱,靠着火炉吃西瓜。
  秋瑞雪今天穿一件长袖红色连衣裙,端庄的仪表,超群的颜值,使人无法准确判断她的年龄,她已经五十出头了,但看上去至少相差七、八岁。她微笑着和前来捧场的游客打着招呼,落落大方,举手投足是那么有涵养,无形中给大家一种亲近感。她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音乐系,退休前是一所中学的音乐教师,她默默培养了一大批音乐人才,桃李满天下。她读老年大学纯属好玩,况且这是一所不需要毕业的大学。单芬芳将调好的“麦克风”交给秋瑞雪。秋瑞雪用手指在“麦”上轻轻弹了两下,音箱发出“砰砰”的声音。她轻轻地清了一下嗓音,唱了一首大家非常熟悉的《我爱你,塞北的雪》,这也是秋瑞雪的最爱,她觉得这首歌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,就是她身影的化身,是她的魂魄所在。
 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,秋瑞雪放下“麦”,并喝了一口单芬芳递上的热茶,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,对于单芬芳的关爱,她已经习以为常了,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,总是对她关怀备至,比亲姐妹还亲。为了让瑞雪休息一下,喘口气,单芬芳拿起话筒为大家唱了一首“呼伦贝尔大草原”。同是知青出身的她很喜欢这位北京知青写的歌词。她记得第一次演唱这首歌的时候,她哭了。她想起自己曾经下放的地方钟祥,那是一个帝王之乡,是一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。
  单芬芳是难得的女中音,但没有降央卓玛声音那样厚实。她的特点是发音准确,吐字清晰,情绪饱满。她的歌声同样赢得观众的一片喝彩。大家很是欣赏这对姐妹。
  趁别人上场献歌,单芬芳开始为瑞雪按摩。先一点点为她按摩双手,又一点点为她按摩双脚。秋瑞雪有点不耐烦了,她不愿意在大庭广众面前显出一副柔弱的样子,这不是她的性格。她摆摆手,一个转身,离开了山庄的凉台,到里屋房间去了,看得出来秋瑞雪生气了。看到秋瑞雪离开,单芬芳也和大家打个招呼朝屋内走去。
  “我不想你这么低三下四地为我做这做那的,好像我是个无用的人,我还没有到那个地步。”秋瑞雪脸涨得通红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单芬芳发脾气了,她觉得单芬芳对自己有点过度了。
  “你就是个病人,你出院时候医生是怎么嘱托我的:你需要运动,但不能过量。你身上浮肿,需要按摩,你就是不想按摩。我这可是免费给你按摩,你还不领情。动不动发小姐脾气。”单芬芳数落着瑞雪,但有两个字她从来不会说,那就是“癌症”,原来秋瑞雪是乳腺癌晚期,且已经转移到骨头了,主治医生说她大概只有一年的生命了。她在医院已经做了20多天的化疗手术,身体稍有好转,就和单芬芳来到建始花坪避暑。武汉的高温气候实在是不适合一个癌症病患者,她时时感到呼吸困难。只有到花坪她才逐步释放了心中的苦闷和压抑感。花坪虽然中午有点热燥,但在凉棚下还是感觉不到这种热,早晚则又有深秋般的感觉。原来,花坪海拔1300米左右,热空气很容易散发,以至于花坪就成为新的避暑胜地。秋瑞雪到花坪以后逐渐也适应了这里气候,心情和在武汉大不一样了,很少发脾气,今天是个例外。
  不知是谁透漏了秋瑞雪的癌症的信息,她发现同山庄的游客都在有意无意地避着她,连同桌吃饭的那些人也慢慢开始转移到其他桌子,导致其他桌新的矛盾冲突。尽管秋瑞雪还感到纳闷,但单芬芳心里是明白的。
  以后,每到开饭时间,单芬芳就把她们的菜用碗打出来,和瑞雪一起在外面凉台上就餐,和谁都没有打搅了,也暂时避免了矛盾冲突。问题是解决了,但秋瑞雪已经隐隐感到大家为什么像避瘟疫一样躲避着她,她的病情绝对不是单芬芳所说的一般的良性肿瘤,很可能就是恶性肿瘤,就是人们说话最忌讳的“癌症”。
  既然是癌症了,那就是不治之症。那化疗也显得多余了。秋瑞雪很恐惧化疗,有一种全身心的抵触心理。掉头发那是小事,长时间的身体不适,呕吐,那才是最最痛苦的。与其化疗在医院病床上受折磨,还不如到处游山玩水,有尊严的活着。记得有一个笑话,一个癌症病患者把房产卖了到处旅游,几年后钱花光后回到家里,到医院一检查,癌症消失了。没有办法,他又要筹钱去买房子,结果房价已经涨了几倍。
  老公来电话要她不要回去,武汉现在39度温度,对她身体是不利的。儿子也劝她不要回去,理由一样的充分。瑞雪感觉他们是在躲避自己,和花坪这边的人一样,像什么一样避开自己。她的心绪烦乱起来,又有理无理发点小脾气。。
  秋瑞雪发现单芬芳经常躲着她发微信,只要看见她来就马上一本正经的若无其事样子,问她她也是躲躲闪闪的。但单芬芳对瑞雪的关爱丝毫没有改变,一如既往。单芬芳越是这样,秋瑞雪的疑心就越大。她知道她的一切秘密都在单芬芳的手机里,她很想知道这些秘密。
  一次晚上纳凉会上,单芬芳要唱歌了,当音乐响起后,她顺手将手机交到秋瑞雪的手上。秋瑞雪一阵心跳,早就想看她手机的秘密了,一直不好意思,而且她的手机几乎是不离身的,平时根本就无法看到。秋瑞雪迅速打开微信,看到了一段私信,落款竟是自己的丈夫。此时的单芬芳大概也想起自己犯错了,就边唱歌边将手机拿回自己手上。秋瑞雪这下炸锅了,单芬芳手机竟然有自己丈夫的信件,他们这样有多长时间,为什么隐瞒自己。假的,假的,单芬芳对自己一切一切都是假的。她早就和自己丈夫不清不白了,还和自己装成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。无法止住的泪水在秋瑞雪双颊上任性的流淌,她其实是一个异常坚强的人,就是重症住院,化疗都从来没有哭过。她觉得他们都背叛了她,此时此刻,她恨单芬芳,但更痛恨他的丈夫,尤其是那他那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。
  单芬芳一曲终了,大家给与热烈的掌声。她今天演唱的是德德玛老师的《草原夜色美》,很多人翻唱过,但都没有德德玛老师有味道。单芬芳到过草原,因此很喜欢这首草原的歌曲,更喜欢草原的夜色。她转身进到房内,看到秋瑞雪在那里痛哭流涕,红红的眼眶挤满了泪水,她不知道在哪里又得罪了这位娇小姐。本能的抱住瑞雪的头,但被她一巴掌推开了。
  “怎么啦,我没有得罪你啊,大小姐。”单芬芳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正规十大赌博网站排名,  秋瑞雪什么都不说,只是一个劲的抽泣。
  单芬芳又上前抱住她的头,她再没有把她的手甩开,只是哭声更大了一些,但一下又压低了哭声。她不想让大家听到她的哭声,也不想大家知道自己的软弱。她是哭给单芬芳听的,不是哭给大家听的。有时候,哭声就是一种抗议,一种另类的抗议。
  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我的错误在哪里了。”单芬芳毅然决然地将自己手机递给瑞雪,刚刚还在强装微笑的她,一下控制不住自己,眼泪也夺眶而出。
  秋瑞雪没有接手机,反而紧紧抱住单芬芳,两个人抽泣在一起,瞬间汇成一股悲伤的溪流。
  凉台上,一个女歌手正在唱起张惠妹那首成名曲《姐妹》:
  春天风会笑
  唱来歌声俏
  你就像只快乐鸟
  夏天日头炎
  绿野在燃烧
  你让世界更美好
   ……

   
春天不稳定的天气,让旅游充满不确定的因素,一切都会随着她的脸色而有不一样的感受,尤其在英国,「情时多云偶阵雨」实在不足以形容一天之间的天气变化,还会有狂风、骤雨、冰雹、或者雪花。

   
妹妹果然没有让姐姐失望。无论是电影的发布会,还是在影片中的一举一动,妹妹都像极了她的姐姐。随着影片的推出,“姐姐”的名气也越来越响。可是姐姐的病,却依旧未愈。姐姐看着电视上的“自己”,心中渐渐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 穿过最高处的教区教堂,来到位在后方的牧师公馆(Bronte
家族居住历史:1820-1861),一位温文儒雅的英国绅士出来迎接,给了我们约一小时的精采导览,导览的内容包含博物馆周围环境与勃朗特家族在这个小镇的故事。

   
有一天,梦华突然病倒了,可是某部影片还等着她去参演,这可怎么办?幸好妹妹回来了,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苦苦哀求妹妹去替演。是啊,她们两个长得这么像,其他人一定不会发现这个秘密的。妹妹觉得很有道理,于是便答应了。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。

    灵性的小镇

   
“姐姐,有什么事吗?”单纯的妹妹被姐姐叫到姐姐那日式的房间后,对着站在那里呆滞着的姐姐问道。“姐姐?”然而姐姐突然就像发疯似的掐着妹妹的脖子。姐姐的力气真大。妹妹被姐姐掐死了。可是为什么房间溅满了血迹?姐姐,你为什么要退后,跃出窗外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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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一栋房子面对着成千上万个墓穴与墓碑,房子里的每个房间望出去都是墓园一角,再怎么说,也称不上是一栋吉屋。再加上荒原中恶劣的气候变化,也难怪才气纵横,文学、绘画皆通的母亲及姊妹们都那么年轻早逝……

    传奇的牧师家庭

   
搭上学校的一日游专车,前往位在西约克郡的Haworth,著名的英国文学小说「简爱Jane
Eyre」、「咆啸山庄」的作者「勃朗特姊妹(Bronte
sisters)」的故乡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天气时云、时雨、时晴,车子穿越南约克郡、西约克郡,来到荒原中的小镇,今天的气温实在低的令人发颤。Haworth位在斜坡上,以一条陡峻的主街为发展轴线,所有的生活机能都发生在这条石板小路上,巴士司机把我们放在主街的最低处入口,让我们步行往上,前往小镇的核心景点「勃朗特牧师公馆」所改建的博物馆。

   
主街上的商店,有一些历史悠久的小店、茶馆,都维持着老旧的经营方式,甚至没有接受信用卡的店,还可以很有人情味的到隔壁店家借用刷卡机,也没有千篇一律的连锁店在此出现,她绝对不能满足一般人的消费行为,却给人亲切温暖的寻宝乐趣。
就在非常规律的天晴、下雨的天气中,丰富愉快的结束一天的行程,回到M1高速公路时,天空出现一道完整清晰的彩虹,美丽的句点。

   
穿过墓园后,说也奇怪,天空又是蓝天白云,我们依序在教堂周围的场景导览,包含夏绿蒂和她老公初相识的林间小径,还有姊妹们常去光顾的商店,还有一家他认为名字取得最棒,叫”Jane
Hair”的理发厅。然后一行人又回到博物馆内参观,博物馆的空间仍然维持着1850年代左右,她们住在此地的摆设与家具,其中包含许多珍贵的手稿、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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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站在博物馆前的小绿地上,面对着教堂与数量惊人的墓碑,听他讲述着勃朗特姊妹们英年早逝的故事,顿时吹起狂风、刮起骤雨,大家纷纷拿出雨具,虽然在这样的风雨中撑伞也不见得有用,这位坚毅的英国人,顶着风雨,眉也不皱一下的继续他专业的导览工作。继续领着我们前往墓园,到了墓园情况更诡异,天空倒下了斗大的冰雹,我拿着伞的手都已经冻到不能自己,他仍然不屈服的继续说着,看着水珠不断沿着他耳朵流下,最后连鼻涕都流下来,真是太敬业了吧。

    不畏风雨的解说员

   
看到对面山头还立着一根,用以发电的超大型白色风车,就可知道这一带的风势是多么强劲。参观完博物馆,外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,一群群观光客都躲进博物馆的纪念品店,再过一会儿,又是蓝天白云,这样的天气实在苦了观光客,却便宜的主街上的店家,因为大家为了躲雨取暖,纷纷被逼进了店里消费。这样一个迷你的小镇,因为勃朗特家族的名气,竟然也能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,尤其是日本人,她们很喜欢探访作家的故乡、故居,商店及解说信息也都会提供日文服务,记得上次去湖区的Grasmere,是英国浪漫诗人Wordsworth的故乡,也是遇到为数不少的日本人前来朝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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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这样的小镇,喜欢这样的故事,却悲悯三姊妹的早逝,这么有才华的三姊妹(Charlotte、Emily、Anne),展现在诗作、小说、绘画上的才能,在19世纪两性不平等的年代,是不可多得的。夏绿蒂也藉由文学创作,来表现女性角色的不可忽视,「简爱」的故事女主角,充分反应出作者的居住环境与她本人的性格,描述一个生活在荒原中的小女孩,如何顽强的与命运抵抗,与当时代的小说女性角色有很大的不同。不过,这本小说她还是必须以男性笔名才得以出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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